沈菀的聲音有些抖,在極力的克制自己的緒,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,周凜旭,我們之間早就沒有了,何必互相折磨?”
“互相折磨?”
周凜旭嗤笑一聲,“沈菀,你以為離開我,離開周家,你就能過上好日子了?你太天真了。”
他的聲音得更低,帶著一破釜沉舟的狠戾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