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婧姝漫不經心地說:“他皮糙厚的能有什麼事。”
就是被踹了一腳而已,他那樣純屬是被氣的。
楚津航很是愧疚:“昨晚是我太冒失了。”
不管怎麼樣,踹了人確實是他不對。
孟婧姝輕輕挑了挑眉梢:“你為什麼那麼冒失?”
“我還以為你有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