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香爐冉冉上升,室靜謐,季含漪低頭吃了一口花茶,花茶里泡著梅子,清涼醒神。
春日下午最是容易犯困,季含漪下午幾乎都要吃一盞這茶,才能心無旁騖的理手頭上的事。
臉上的神沒有任何變化,也沒有對李漱玉表現出任何要表態的意思,只是開口道:“長齡孝敬父親有理,你有難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