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的雨依舊未歇,沈肆上的裳帶著氣,此刻才剛過寅時,按理來說季含漪該不會這麼早起來才是。
這些日子的季含漪胃口好了些,睡也比從前能睡一些,再有如今不用去母親那里問安,習慣也養的懶了些。
沈肆走到季含漪邊,又見著臉頰蒼白,眼里帶著一憔悴,眼眶微紅,不由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