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漪坐馬車回去的時候,已經是夜里戌正了。
時辰有些晚了。
領口的潤潤進皮有些難,季含漪下意識用帕子了,陌生的冷沉香讓忽意識到,自己竟將沈肆的帕子帶走了。
怔怔看了眼帕子,又忙收到袖口里。
容春卻一直看著季含漪上那淺淺的印子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