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雅牙關咬得死死的,恨不得拿把匕首把賀興安給割了。
“賀興安,你卑鄙!”
竟然用下作的手段得到,肚子里還有謝然的孩子呢。
賀興安滿不在乎,把這種氣惱當作一種趣,他手了一縷的發,在手里打卷,輕飄飄地開口。
“你昨天不是說很喜歡我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