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晚站在門外,整個人徹底怔住。
助理的聲音還在繼續,帶著小心翼翼的斟酌:“我們咨詢過幾位專家,都說這種況,恢復的可能微乎其微。”
辦公室里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,傳來周京年的聲音,不高,卻帶著一種抑到極致的冷意:“說完了?”
助理的聲音更謹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