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很好,明舒晚剛到修復院不久,前臺就來敲了門:“舒晚姐,有位老先生在接待室,說是找你的。”
明舒晚手里還握著修復筆,聞言微微一頓,放下筆,摘下眼鏡,心里有了猜測,果不其然,推開門的那一刻,對上了周老爺子那張威嚴的臉。
老爺子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,穿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