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傾盆而下,毫沒有停歇的意思,周臣敘撐著傘,側頭看向邊的明舒晚,淡淡開口:“走吧。”
明舒晚回過神,跟上他的腳步,卻還是忍不住問:“真的要住酒店嗎?”
“不然呢?”周臣敘腳步不停,語氣平穩:“你想在車里等一夜?”
明舒晚抿了抿,沒再說話,知道他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