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臣敘沒有否認。
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,緩緩開口:“我覺得,我可能丟失了一段,非常重要的記憶。”
那邊顧言深沒有再多問,只是說會幫他盡早安排。
掛斷了電話,他放下手機,走到酒柜前,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他仰頭飲盡,卻不住心底那片無著落的煩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