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氣味淡淡縈繞,襯得四周愈發寂靜。
明舒晚率先停下腳步,轉過,面朝著周京年。
“周京年,”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在空曠的走廊里回:“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周京年站在面前,看著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,結滾了一下,沒有回答的問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