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舒晚看著周京年那失魂落魄模樣,心中沒有半分波瀾。
淡聲道: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周京年酒殘存的麻痹正迅速被一種尖銳的恐慌取代,他張了張,但話未出口,明舒晚卻先一步打斷了他。
微微揚起下,路燈的線恰好照在清冷的側臉上,那雙曾經盛滿對他溫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