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的門在後輕輕合上,老爺子今天穿了一深灰的唐裝,他抬起頭,目落在明舒晚上,帶著一種審視。
“晚晚來了,坐吧。”他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椅子,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。
明舒晚依言坐下,姿態恭敬,背脊卻得筆直。
“這段時間,在外面住得還習慣嗎?”老爺子端起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