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在明舒晚沉沉的思緒中褪去,晨曦過窗簾的隙,在地板上投下幾縷淡金的痕。
幾乎一夜未眠,腦海中反復回響著蘇念的話,以及昨夜周臣敘那個失控的吻。
第二天上午,強打起神,強迫自己專注于修復院發來的資料,試圖用工作來填滿心的空茫和不安。
然而,這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