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臣敘的聲音瞬間打破了房間的僵持。
周京年渾一僵,但眼底那份偏執的沉并未散去,只是愈發的深。
明舒晚的哭聲也戛然而止,只剩下無法抑制的細微噎。
對于周臣敘的到來,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目的。
短暫的沉默後,周京年低了聲音,在耳邊一字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