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手里的金簪,如設想好的一般,扎進了謝淮與的脖頸。
但力氣有限,這一下是扎上去了,但扎得不深。
看到有珠涌了出來,這不可能不疼。
猜,他至應該先退開,去包扎傷口吧?
謝淮與的作頓了一瞬,他抬手在脖頸的傷口上了,低頭看自己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