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淮與本以為,姜寧會側躲開他的手。
沒想到,姜寧坐著沒有任何作,任由他一點一點拆了的發飾,將發散開。
其實,姜寧也不是心甘愿讓他在自己頭上來去。
只是手中藏著簪子,怕被謝淮與發現,只能強行忍著心中的不適,坐著不。
“阿寧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