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昭有些茫然。
“涂什麼藥?”
房間里有暖氣,人穿著浴巾都會覺得熱,施昭這會吃早餐就更熱了,把袖口卷到肘邊,出零星紅痕的弱胳膊,有點迷茫,抬頭看著眼前的周應淮。
周應淮頭滾了滾,“讓你趕好的藥。”
他淡淡道:“你說的那幾款糕點,我已經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