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指腹有著厚繭,挲珠的時候,帶著深重的痛,但疼痛之後是麻麻的覺。
就像電一般——
從纖細的脊背一步步攀上肩胛骨,不自覺繃,頭吞咽。
目往下瞥。
男人的手指不知道常年握著筆、還是槍,磨出來的繭子很厚,他的指腹撬開的蚌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