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施昭坐在床上,眼里還有些迷惘。
聽見客廳的靜,慢吞吞下床,走了過去。
“他想鬥,那就和他鬥。”周應淮眼神極冷,“還有一件事,需要你去查。”
他沉沉吐出一口濁氣,“六年前,安嘉酒店,我要一個真相。”
施悅在江南時,說出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