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千俞嘆了口氣,看著窗外的夜沉寂。
莫名覺得有些心煩,從兜里拿出煙,緩緩點上。吐出一陣煙圈,今夜居然反常的沒頭緒。
記得上次一次這樣復雜的心率還是在十八歲哪年,母親讓他出國。
那個時候他恨極了曲念安,但就是不想和分開,十分有種寧愿互相折磨都不能分開的架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