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李抗日和許大茂一前一後下班回了四合院。剛進中院,就看見傻柱蹲在自家門口的臺階上,腦袋耷拉著,一臉愁雲;秦淮茹則站在一旁,眼圈泛紅,神落寞得像株被霜打蔫的草。
許大茂一看這架勢,立馬來了神,把自行車往墻一靠,雙手叉腰,故意拔高了嗓門:“喲,這不是我們的傻柱嗎?怎麼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