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穆婉睡到自然醒,頭疼,從床上坐起來,頭更疼了。
打了哈欠,去洗手間刷好牙,洗好臉出來,下樓。
“夫人,你醒了,我煮了一點粥,你喝點粥啊。”
安琪說道。
穆婉在餐桌前坐下,按著頭,“我昨天喝的有點多,不記得怎麼回來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