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2月15日,正月初八。
清晨,陳長安推開門,準備去上班。
剛走到中院,就看見幾個鄰居聚在一起說話。
見他出來,聲音立刻小了。
“陳長,上班去啊?”閆埠貴打招呼,但笑容有些勉強。
“嗯。”陳長安點頭。
他走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