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玉軒他們直勾勾地著我,眼神帶著些許陌生。
我沒有做任何解釋,而是看向孟銘邀請道,“孟老師,我今天晚上會再去宿舍樓第六層,你要不要與我一起?”
孟銘著我,“怎麼去?”
“從五樓走廊的窗戶爬上去。”我道:“孟老師應該知道六樓被鐵門鎖住,而且,堵住鐵門的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