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也在那里附和著“就是,傻柱你就是下流!”
“楊松,你才思想骯臟!思想齷齪呢!我和秦姐清清白白的,我沒有對秦姐做什麼!”傻柱聲嘶力竭的辯解。
“我思想骯臟?我思想齷齪?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了什麼!在我看來他易中海就是個拉皮條的公,你就是那個嫖客!都是男盜娼的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