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地……”柏聆意看見柏諭,立刻了一聲。姚舒蘊抓住他的手,蹲下溫聲道:“我和你爹地有點事要談,現在聽話一點,等大人們的事談完,我會放了你的,嗯?”
柏聆意眼圈紅紅的,顯然哭過了。
他大多時候哭都是假哭,只是為了博取他人的同來達自己的目的罷了,真正掉眼淚的次數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