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在洗手間。”南詩咬著牙,臉酡紅,就連聲音都有點帶著細微的抖,“斯言哥哥,你、你到了嗎?我覺我……”
話音未落,南詩已經有點忍不住了。
盡管咬著牙,但還是特別難。
覺整個人都在發燙,升溫。
撐在洗手臺上,南詩著鏡中的自己,視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