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詩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床邊空的,已經沒有人了。
昨晚睡的很沉,不知道男人什麼時候走的。
床邊男人的味道散去,已經變得很淡,只有枕頭上微微的褶皺提醒著,昨晚男人的確來過。
上還是疼痛的,下了床,幾乎快要站不穩,就連雙都在打。
深吸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