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,自罰三杯,就能蒙混過關?”
南詩也豁出去了,“不夠多,我可以繼續喝,喝到厲總愿意讓我留下為止。”
旁邊的陸湛行和季景年完全是一副看戲的狀態,甚至還喝起了小酒。
本來他們是不來這種低端會所的,今天厲墨時非要把他們喊過來,還以為有什麼特別的事,原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