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顧家可是有家底的,那些也有三伯一份的,人家花的是老公跟兒子的錢,我終究是外人吧!怎麼去管?又憑什麼去管?」
顧清瑤聳聳肩,無所謂道:「反正三伯也不是個完全糊塗的人,上次他收拾了周萍一頓,後來就收斂了好多呢!」
「他們夫妻二十幾年,三伯還是很疼三伯母的,你看這次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