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恭喜你坑。”
幾個人里,確實只有秦漠風有說這句話的發言權。
他結婚三年,除了結婚初期相對平靜,按照婚前協議履行各自義務,倒也相安無事之外,后兩年真是飛狗跳,總讓他有種是自己三年前親手給自己挖了個坑跳的錯覺。
興許是想起自己這幾年的境遇,秦漠風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