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!我要陪著寧寧,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曲樂悠都自責死了,如果不是,伊寧也不會傷。
“現在知道錯了?”伊寧忍不住輕笑,趁機教育曲樂悠,“以后做事能不能冷靜一點兒?不要總是這麼沖。”
畢竟,社會上什麼人都有,這樣很容易吃虧。
“我發誓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