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的剎那,空氣仿佛被凍住了。
霍靳梟手里的藥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青瓷碎裂的脆響在安靜的屋里炸開。
褐的藥濺在他的灰夾克上,暈開一小片深的污漬。
臉上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錯愕。
“青寒?你怎麼來了?”
青寒的目像帶著鉤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