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亮時,公園里的晨打了青寒的發梢。
抬手將頭發別到耳后,指尖到皮時,才發現自己的手竟在微微發。
紗布下的傷口還在作痛,
可這點疼,遠不及心口的空——那是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。
“霍靳梟到底會去哪?”
比誰都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