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看著霍靳梟通紅的眼睛,強撐著笑了笑。
“沒事的,小傷……你看,都快止住了。”
其實傷口很深,疼得幾乎不過氣,可不能在他面前怯。
知道霍靳梟有多自責,若是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模樣,怕是又要急火攻心。
霍靳梟抓著沒傷的手,指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