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梟醒后的日子,病房里總彌漫著消毒水和藥味混合的氣息。
青寒幾乎是以病房為家。床頭柜的玻璃臺面上,著用鋼筆寫的便簽。
字跡娟秀卻著執拗——“今日可喝半杯小米粥”“霧化后要漱口”“下午三點換紗布”…
每天清晨都要親自去食堂盯著師傅熬湯,說是醫院的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