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沒人再說話,只有方容深深的氣聲。
“好!我走!”方程愣了半晌,終于氣急敗壞地轉,憤憤不平地甩開門走了出去。
他走后,屋里還是一片安靜。
院里霍家人還在說著話,但聲音不大,說的什麼也聽不清楚。
方父方母還躺在床上順著氣,方容握著青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