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寒蜷在倉庫一角,干裂,渾無力。
一天一宿的時間,滴水未進,和疲憊早已讓發,腦袋昏沉得厲害。
四周死寂一片,黑暗仿佛一張無邊無際的網,將牢牢困住。
已經拍過門、喊過人,甚至用力砸過墻壁,可外面始終無人回應。
不能坐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