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梟寄出信后神也沒什麼變化,只是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。
副沒刻意去看信的容,但觀察到霍靳梟眉頭微微蹙起,便大致猜到了幾分。
等他合上信紙,才問道:“方程的事,您還是準備幫忙?”
霍靳梟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副不由皺眉:“長,當初這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