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家堂屋里飄著陳年木柜的樟腦味,方母攥著抹布在八仙桌上來回了三遍,青筋凸起的手背著焦躁。
方程這兩天終于是有了點改過自新的樣子,可還沒安分幾天,就回來提要求,讓父母掏二十塊出來給自己,說是要給張敏玥做營養費。
自從他提完這個要求,方家二老就沉默了。
方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