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溟肆看著母親那張蒼老的、滿是淚水的臉,間像是堵著一團鐵塊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來。
他怎麼可能去求陸承梟呢?陸承梟的態度早就擺在那里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像一堵推不倒的墻。別人不知道,但他段溟肆知道——那個男人在南洋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眼神,他都記得。那是警告,也是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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