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珩關上門,沒有坐下,就站在書桌前。他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不容回避的執拗:“父親,現在您可以告訴我了嗎?”
這兩天,段景珩在醫院想了很多。他沒有在第一時間聽到那個消息就跑來求證,他自己冷靜下來,獨自消化,甚至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禱——不是真的。他不想是真的。一點也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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