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與此同時,後背的傷口傳來一陣細的刺痛,提醒他——他太虛弱了。他連站都要靠著才穩得住。他此刻的所有力氣,都用來控制自己不把進骨里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退開。
瓣分離的時候,他故意放慢了速度,像是舍不得分開似的,角過的角,最後又在下上輕輕啄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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