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——讓我請恩恩同學吃飯,如何?”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,語氣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。但他的眼睛比平時亮了一點點,像深水下藏著一簇火,安靜地燒著,不熾烈,但溫暖。
恩恩沒有立刻回答。
看著顧臨淵,看了兩秒——也許三秒。那兩秒里,風從遠吹過來,吹了耳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