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里的空氣黏稠得像沒擰干的巾,在藍黎口上,沉甸甸的。
蹲在月季叢邊,手里的剪刀舉了半天沒落下去,枯枝和敗葉纏在一起,和腦子里那些七八糟的念頭一樣,理不清,剪不斷。
從昨晚與陸承梟發生了幾句爭吵,到現在心里都堵得慌。
好多年了,沒有過這種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