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恩端著香檳,看了他一眼,角彎了彎:
“那你這病,得自己負責。我可不會幫你治。”
顧臨淵勾起角,調侃的語氣:“這麼狠心?這可不像恩恩同學。”
恩恩低低的笑了。
顧臨淵喝了一口杯中的酒,笑道:“不過,看到恩恩同學,覺瞬間就好了。所以我怎麼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