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爹地說隨便我,”陸恩恩笑了笑,語氣里帶著幾分對父親無底線寵溺的無奈和甜,“一輩子玩他都不管。但我自己知道,早晚得進公司。只是還沒想好什麼時候。”
“那正好,”段景珩忽然坐直了幾分,微微前傾,那雙深黑的眼睛在燈下亮了一下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讓他興的念頭,說:“如果你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