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忽然沉默了,不是信號不好,不是被打斷了。段暝肆在那頭握著手機的力道了一下,他的心跳在那句話落地的瞬間了一拍。
就像一個人走在平地上毫無防備地踩空了一級臺階,整個腔里的空氣都被那個驟然的失重走,又重新灌回來。
藍黎,二十多年了,這個名字還是能讓他所有防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