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把握得極有分寸——不是隨口一提的客套,也不是咄咄人的催促,而是把誠意擺在了明面上,又把拒絕的權利完整地留給了。
“可以,”陸恩恩語氣輕松而直率,沒有任何扭,“但今晚不行。”
這句話出口,陸馳野在後不遠默默推了一下墨鏡,角了——他姐還是他姐。